还记得儿时的小学小伙伴给你起的外号吗?有什么稀奇过怪的吗?

还记得儿时的小学小伙伴给你起的外号吗有什么稀奇过怪的吗

幼时愚钝,笨不堪言。先母在世时,每日里忙忙碌碌,家里家外的也就顾不上照顾我了,随便往哪个角落旮旯里一放就是半天。我可是保证一动不动,大小便全就地解决,村里人口顺,都叫我水亮,其实是随便可以乱丢的意思。又我口水特多,绝对是瀑布连着瀑布,那滔滔不绝的洪流可真难为了母亲,后来还是整了块大布,中间挖个圈圈,里面再垫上塑料,挡在衣服外面免得冬天里给水冻坏了。

村里人口顺,又都叫我流懒袋(方言)。糊里糊涂的也就到了八岁,该到上学的年龄了,父亲把我送到学堂里就不再管事了,反正小学读完也就到地里干点农活了事。“要换成早两三年的光景还能挣工分呢!”母亲念叨着。那时父亲干着村里会计的活,那官当的可不象现在的村官,没油水不说还忙死去。家里分粮食因为出工少总是吃亏,父亲一边算帐一边发牢骚。

但说归说,事情还是得做,再说他也放不下人家叫他会计时的那份自豪感。我只记得一年级第一学期的期末考,语文、数学都是三分。到家他们问我几分,我只是简单的说没有零分,便很高兴的去玩了。直把老爷子气的半天吼出一句:“这个天杀的!”不过于我而言,也并非没有收获,我学会了挖泥鳅,并能一条连着一条的活吃到肚子胀的滚圆滚圆的为止。

并跟着耍魔术的学会了吃电灯泡,仄仄声直逗的小伙伴们惊讶不已。有了几手绝招之后,同伴们就不大敢象大人一样随口叫我绰号了。小时候的事:起“外号”  也许东北人更爱给人起“外号”,有所谓“无外号不富”一说,什么毛驴子、三炮,连总吃玉米粥,都会被人叫成“大碴子”。参加工作后,工厂和学校里好多领导一口辽宁腔,被我们戏称做“苦荬菜”,一说话就有一股苦糁渗地味道。

从小到大总会给别人起或者被别人起“外号”,见面不喊名字,直接喊外号。多年后,同学聚会,相互叫起以前的外号,感觉特别亲切,因为熟悉、因为了解,因为彼此包容,才会“光明正大”地给对方起外号、叫外号。过去了那么多年,很多事情都被遗忘了。再美好也经不住遗忘,再悲伤也抵不过时光。时间模糊了轮廓,岁月遗失了纯真,不过那当年的“外号”却还鲜活地背负在我们身上……  在微信里聊天,互相说起小时候同学们起“外号”的事,说起彼此的外号和来由。

好多人都记不得了,看来岁月侵蚀的不仅仅是容貌和躯体,更多被丢弃的是记忆。  那天是一节体育课,韩再民老师带领我们测试四百米,毓文中学地处临江门,校门对着松江路,那时十里江堤上很少有车辆行驶。那天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终点,成绩是1分20秒,我记得非常清楚,因为下课后我在图书馆查到,那是同年龄段女生的“劳卫制”优秀级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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